青卿的备忘录

儿子墨宝连日咳嗽，儿童医院说是过敏性的，开了一堆治哮喘的药。前日凌晨3点，LG又去排队挂刘大夫的号，真是一号难求。

候诊时，大家互问病情。得知儿子咳嗽，一大姐神秘地拉我耳语：“孩子咳嗽，就是当妈的孝道有亏。”并叫我回去想想，有没有什么做得不好的。

这话挺不好听的，当然她是好意。这类准宗教的说法，无非让人因所求不得而自省，从劝导效果来看，是好的，这也正是中国多神论的宗教传统之一。但对于我家这样祖传的无神论者，无疑毫无逻辑可言。

孝是发自内心的感恩。若为了得到什么才去追孝，岂不落了下乘。

不过，借此反思一下，也是好的。

某天LG对儿子说：“爸爸给你买了这么多好吃的，你长大挣了钱，给不给爸爸花呀？”墨回答：“我挣的钱还得给我的宝宝花呢，你不是自己上班挣钱了嘛。”哈，童言无忌，大概最近墨读了太多结婚生子的故事，一心只顾下一代了。

这其实是动物的天性：生儿育女，只单向传递爱的责任，而不负责养老。似乎只有人类才增添了养老的孝道。

所以孩子的回答自有道理：成年人有能力挣钱养活自己，只有小宝宝才是需要“供养”的。

是啊，他看到的世界就是这样：爸爸妈妈挣钱给他花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总买好东西送给他，大人都有钱啊！所以他的责任就是再生下一代，再挣钱养活小宝宝。

只是他还不知道，养老也是要花钱的。

这也说明，我们做父母的，并没在他面前表现、强调出对长辈的照顾。如果他知道，姥姥姥爷还经常炖了肉，坐俩钟头车去送给太姥爷吃，也许就能体会“向上”的反哺责任了。

~女人的事~

半年前，墨宝看见妈妈上厕所，手纸有血，有点儿紧张。墨妈解释：“妈妈肚子里每个月都要生出一个卵，就像母鸡下蛋一样。如果这个卵遇上了爸爸的小蝌蚪，就会变成宝宝，就像有的鸡蛋能孵出小鸡；如果没遇见小蝌蚪，卵就破了流出来了，就像咱们吃的鸡蛋，都不能孵出小鸡来。”

“那我以后会流血么？”

“你是男孩子，不会流血。”

“妹妹呢？”

“妹妹长成大人了才会流血，现在不会。”

墨宝安心了。

秋天，墨爸单位发了一盒大闸蟹，墨妈说墨宝体寒不能吃，但墨爸还是给墨宝吃了一口蟹黄。只是一小口。

第二天墨站在厕所撒尿，忽然屁股噗的一声，一大滴棕色的东西落在地下，墨妈吓一跳，用手纸擦他屁股，发现是拉稀了，只是量很少。墨得知是拉稀，长出一口气：“我说嘛，我是男孩子，怎么也流血呢！”

不过这次拉稀不那么简单，第二天拉得更多，一化验，是肠炎，还有点儿低烧，吃了三天药才恢复。看来吃螃蟹真要谨慎。

~大哥~

墨爸带墨去雕塑公园玩儿组合滑梯，有个轮船造型的方向盘，墨上去开船，边开边回头问爸爸：“大哥，您去哪儿？”

墨爸心说：“没带他坐过黑车呀，哪儿学的这道嗑儿？”

~姑娘漂亮~

上次万圣节舞会，有一细节忘了记录：班里小女生都打扮得很漂亮，仙女啊女巫啊帽子披风裙子啊，老师们则只戴了蝴蝶面具，脸上遮住的部分比戴眼镜多不了多少，也是怕小朋友认不出吧。墨妈问墨：“哪个女孩子最漂亮？”墨不假思索：“郝老师最漂亮！”哈哈，这几

墨宝的幼儿园又一次组织万圣节舞会（其实并不在万圣节或万圣夜当天），要家长准备面具、灯饰、怪异服装和南瓜灯等。说实话，墨妈对这些外国节日没啥兴趣，但既然挂个“双语幼儿园”的牌子，这些洋节又热热闹闹让孩子喜欢，就积极参与吧。

应景的怪异服装就算了，只能穿一天，做都懒得做，花那冤枉钱干嘛。家里有现成的青蛙外套、海豚帽子、喜羊羊面具，就够了。

本想挖个南瓜做灯，家里刚好摆着三个南瓜，是墨爸的表姑自己种的，可墨妈心疼粮食，又嫌没有可手的工具，所以决定留着慢慢吃。

于是想到做手工折纸，就用小时候最常见的“气球”为模子，画上（或贴上）各种表情，再用弯头吸管作灯笼提手。为防止提手脱落，特意在前端别上一个曲别针，固定在中间位置，再插进洞里。效果还不错。

大张彩纸2元一张，能做6个南瓜灯，但墨妈刚买回纸来，还没开始做，就被墨宝剪烂了一张，于是一顿教训。

墨宝要多做一些送给小朋友，但是只送女同学和女老师，绝不肯送给男同学。真是异性的力量大啊！墨妈只好又卖买了两包糖，让他分给所有男女同学。

墨宝和墨妈一起动手，流水作业，效率还挺高。简单的折纸墨来完成，复杂的留给墨妈。画表情时，墨来出主意，墨妈动手，都要笑脸，只是大嘴小嘴大眼儿小眼儿的区别。

给气球吹气则费了墨妈好大劲，二十个气球，肺活量不够啊！

舞会时天色已晚，墨妈没带相机，别的家长的照片现在还没见到。小朋友们满操场乱转，找装扮成鬼怪或仙女的老师念咒语换糖吃，或找自己班老师领饼干，吃差不多了，才开始“跳舞”。广播里放的是他们平时的各种幼儿体操和舞蹈音乐，墨宝领头，一群女孩子跟着站了一排，无比认真地运动起来。快乐！就是快乐！

墨对妈说：“等我长大，结婚生宝宝了，你就老了；等我的宝宝长大了，结婚生宝宝了，我就老了。”墨妈称是。

一日去姥姥家，墨忽然对姥姥说：“姥姥，等我长大了，你就死了吧？”墨爸在一边儿惊得说不出话。姥姥又气又笑：“对呀，等你长大了，姥姥一把老骨头，也就该死喽！”

墨妈倒并不吃惊，因为同事的女儿也说过类似的话——奶奶说：“你长大了就能帮奶奶干活儿了。”孙女答：“可是我长大了奶奶你就死了啊！”所谓童言无忌是也。

不过回到自己家，还是要关起门来说些悄悄话：“你这么说姥姥，姥姥好伤心呐！姥姥还想多活些年，活到一百岁，看你长大、结婚，还要看你的宝宝呢。就像现在太姥爷看见你一样。”

“太姥爷一百岁了吗？”

“太姥爷才90岁。姥姥想活到一百岁呢！”

“姥姥能活到一百岁么？”

“身体好、高高兴兴，就能活到一百岁。咱们要祝姥姥活得长，不能说要死的话，这话不好听，知道吗？”

墨表示理解。

晚上躺在床上，墨突然又问：“等我的宝宝也长大了，结婚生宝宝了，那姥姥就该死了吧？”

唉，看来寿命也是个神秘话题呀！

（小孩子说话，都这么“不过脑子”吧？墨妈和墨表舅当年还曾当着两位老人家的面儿，争论他们死后那台夏普大彩电作为遗产该分给谁家呢。二十多年过去了，墨妈的姥爷依然健在，而那台现在看上去很旧很小的彩电，居然还在用。）

墨妈的发小儿结婚，中式婚礼，舞狮抬轿子迈火盆儿拜天地，最后还象征性地抱了个“娃娃”出来，表示“早生贵子”。墨宝看得兴高采烈，跟着新娘子一路观摩，比以前参加穿婚纱的婚礼兴奋得多。

回到家，就牵出“男女”两只玩具乌龟，一拜天地、二拜高堂、夫妻对拜、送入洞房……然后就孵出乌龟蛋来。而且“女乌龟”的名字就是墨妈这位好友的名字，估计新娘子直在新房里打喷嚏。

果然不禁念叨，新娘子第二天就来借婴儿车，给新郎家来京的亲戚用。墨宝觉得奇怪：“昨天新娘子抱的宝宝是个玩具，是假的啊！她今天又生了个真的宝宝？”

又过两天，新娘子来还车，墨宝问：“你家宝宝长大了啊？车都坐不下了！”

墨爸墨妈都穿的中式服装参加婚礼，只有墨坚持穿他的青蛙服。

喜堂的漂亮椅子，是给“高堂”坐的。

这是婚床，新郎新娘要在这里“结发为夫妻”，之后拉上幔帐，就去生宝宝了。

近距离观看新娘子和伴娘化妆，机会难得。

上轿喽！

舞狮子。

由于婚礼地点是在著名旅游风景区附近，旁观的游客比邀请来的宾客还多。有的游客真不客气，闯进新娘子的等候间，一通狂拍。新娘子问“您是谁呀？”他答“只是来祝贺的。”新娘子笑曰“那您得给份子钱！”他才不好意思出去了。

夫妻对拜！

这是男乌龟和女乌龟的结婚照。

墨宝学钢琴已经一年了，墨妈也学了三个多月，但家里一直用的是电钢琴，手感差，早该换了。这个学期墨开始学《拜厄》，幼儿园的钢琴老师不许他用电钢琴练习，墨爸这才答应买大钢琴。

门外汉，咋挑牌子呢？墨爸上网看啊看，网上说法各异，有说日本原装的二手琴好的，也有说二手琴都不可靠的。墨妈则找早几年学琴的同事（即东东西西的爸爸，墨宝管他叫舅舅）咨询，也说国产琴音色差、寿命短，效果还不如三四十岁的二手琴。墨妈的老师也推荐二手琴，她家有一台老旧的俄国钢琴，现在用的则是卡哇伊。

于是墨爸墨妈一家家琴行去转，转了一遍又一遍，有一家的销售还以为我们是来刺探商情的同行，实在好笑。由于没经验，挑起来也没信心，于是很难下定论。只觉得那些国产的新琴，手感和音色真是不灵；合资的名牌基本也算毁了牌子；再贵一点儿的德国品牌印尼生产，性价比也一般。最后还是定位在日本原装二手琴上。

焦点聚集在网上好评最多的“军馨”和“八音九歌”两家二手琴行。“军馨”是“舅舅”推荐的，他前几年在那儿买了台8500元的阿波罗，70年代的，感觉比国产新琴强得多。墨爸墨妈按他指的路线从积水潭逛到后海，到了“店”门口才打听出：军馨早搬家了。于是直奔东四十条的新店。店里只一个女老板值班，又是客人又是电话又是上网，忙得没工夫理人，听说我们定位万元，就只介绍了万元以下的四五款琴，见我们都不满意，也没兴趣再多说什么，意思是一分钱一分货，你们连这都看不上眼也就没得挑了。其实我们也有兴趣看看更贵的琴，有架1972年原木色的高端U7C雅马哈，就很惊艳，不过女老板说家里空间小的话放不下，我们也觉得，17500虽然是特价，也应该再谨慎考虑。店里还有架1938年的古董雅马哈，那是侵华战争时期的啊！居然还能弹。

~第一名~

自从墨妈讲解了精子卵子结合的故事，墨就有了许多疑问：“我是第一名，那我赢了对不对？爸爸你也赢了么？”

爸答：“每个人都是第一名，都赢了。”

“那输了的人呢？”

于是很费劲地讲解：输了的小蝌蚪都“消失了”，“不在了”。

“那东东西西也都赢了么？”

“对呀，东东西西也赢了，第一名的小蝌蚪遇到妈妈肚子里的卵之后，又分裂成两个宝宝了。但是有的双胞胎是两个小蝌蚪遇到了两个卵，生出来的两个宝宝长得就不一样，还可能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呢。”

之后某天墨妈刚好磕开一个双黄蛋，现成的教材。

~两个洞~

好久没来的奶奶来家里住，墨一定要奶奶陪着睡。

临睡前墨又开始提问：“奶奶，爸爸和姑姑都是你生的吗？”

“对呀！”

“那你得有两个洞啊？”

墨妈在门口偷听到，笑声都没憋住。

墨奶愣了一下答道：“奶奶只有一个洞，先生了爸爸，过了些年才生的姑姑。”

墨对答案很满意，乖乖睡去。

~给我生个男孩儿吧~

墨对妈妈说：“姥姥生了你。然后你就去找奶奶说：‘你给我生个男孩儿吧，我要跟他结婚。’奶奶答应了，就生了爸爸，你就能跟爸爸结婚了。然后就能生我了。”

嗯，理论上成立，不过那样的话，妈妈要比爸爸大好几岁啊！

~终极问题~

墨问妈：“爸爸是怎么让我去你肚子里找那个卵的啊？”

得，问到核心问题了。

墨妈神秘地回答：“这是一个小秘密，等你再长大点儿再告诉你。”

今天参加刘诗昆钢琴艺术中心的国庆汇演——母子连奏《优美而低回》。之前在家练习了约一个月，平均每天两三遍，墨的熟练度比妈妈好，只是节奏总习惯性的越来越快，要妈妈一直提醒。

演出前夜，到学校合练，才得知是两对母子八手联弹而非我们母子四手联弹。人越多，合奏的难度越大，何况从来没在一起练过。不过有老师负责指挥，控制节奏，就安心多了。可另一家庭的宝宝——那位六岁的小哥哥，却不想八手联弹，还闹脾气哭了一场。好在墨宝对这些变故毫无异见，表示“老师让几个人弹就几个人弹”。大概年纪越大的孩子心事越重吧，反不如墨这样轻松无碍。

十一一早就到礼堂前候场，时间尚早，巧遇墨爸同事的女儿也来演出，墨刚好和这小姐姐在旁边游乐场打秋千坐滑梯，不亦乐乎。

墨和墨妈的节目在中段，墨状态很好，一点儿不紧张，开弹之前还提醒妈妈说：“你不能错啊！”可墨妈还是弹错了一个音，墨倒完全没出错。

背景打节拍的声音源自墨妈的老师，乐曲后半段镜头转过去就能看到她，站在另一对母子琴边的即是。

另一对母子弹得如何我没听清，似乎和我们的不完全对应。之前缺乏合练，四个人都弹整齐很不容易。

由于是母子合演，奖品就比别的小朋友个头儿大，是一朵大花儿（布艺靠垫），颜色怯了点儿，不过墨很喜欢，一直抱回家，搂着睡觉。睡醒后墨妈申请也抱一会儿，墨同意了：“这是咱俩一起得的！”

今天《南方周末》改版，我去报摊儿买，本该32版的报纸，却只剩24版，而第B9-B12版、F29-F32版，都被抽掉了。

问报摊儿老板，老板说，今天领来的报就这样。

32版三块钱，缺了8版应该找回我一块钱吧？

不找！就三块！卖不掉我们可以退回去。

据说今天全北京的报摊儿都买不到不缺页的南方周末。只是，有的缺8版，有的缺4版。

被撤掉的版面有什么内容呢？据其他地区买到报纸的网友截图，内容是朱镕基署名文章：《如果本届政府都是“好好先生”，我们就对不起人民》、《如果不去关心人民的疾苦，我当什么总理》，三个整版的文字，分别是朱镕基总理就任和卸任前的讲话。

这些内容为啥要撤呢？鬼知道！

不过估计过不了多久，网上就能搜索到全文吧，即使大部分被屏蔽。

现在我只想问一个问题：我多花的一块钱该找谁索赔呢？

找报摊儿索赔?

找报社索赔?

找邮政部门索赔?

找幕后黑手索赔?

索赔个屁呀!

结局：

下班路过报摊，领到了缺的那8版报纸。

此事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
不过仍然对“印刷时间较晚”的理由不能接受。

但真实理由为何，却不得而知了。

不能怪我们“阴谋论”，因为蹊跷的故事，无法让人不浮想联翩~

大学时光浑浑噩噩，于是校庆也晕头转向。

一家人开车前往，学校大门已改在新校区，完全陌生的建筑群，体量远大于老校区。

到处寻找建工学院新址，跑了两处，却不见本专业的位置。儿子也不耐烦起来，好在从“二教”顺了几根粉笔，随便找个教室在黑板上乱画，就能安抚一阵。

在老校区转了一圈儿，树木依旧。女生宿舍的楼好像从五层加到了六层，消防问题怎么解决呢？当年一直担心半夜失火，两千人只有一部疏散楼梯。

打电话给约好的同学，却说身在外地，且不知还有谁来参加。好在他知道，我们系已经属于新成立的建规学院了，就在学校大门口那座楼里。建规学院，真是见鬼，怎么校庆的志愿者都不知道，各种指路牌也没标明！校友们一别数十年，哪知道这些院啊系啊分分合合瞎折腾。

跟当年三层小楼只占半扇相比，现在的系馆真是鸟枪换炮了，气派到完全找不到感觉。

串了几个教室，终于在一间小屋找到了带我毕设的张老师（现在已是副院长了）。满屋都是学生，从大我十几岁的师兄到刚毕业的师弟师妹，唯独没有自己年级的。

张老师倒没咋变样（连发型好像都没变），依然语速飞快，神采飞扬。在我眼里，她是当年少数几个认真教学的设计课老师之一。爽利、实干、亲切、没架子，远比那几位顶着各种头衔儿张口就是官腔的教授们强得多。

老师肚子里有多少货，学生未必清楚，只知道她能倒出来多少，又能启发自己多少。以此标准衡量我们那五年的老师，结论是：讲师往往比正教授更受学生爱戴。

当然这也不全面。去年在公司看到某老师出的书，同事们都佩服其学识和表达，但当年他教

5月29日，墨爷奶一家和三姨奶一家开车去箭扣长城山下的小村玩儿。

路不近，弯弯绕绕，坐车坐得不耐烦。好不容易到了山脚下，养鱼池、凉山泉，虽未见景有多美，但有水，就足够了。

沿水上山，走走停停。奶奶、三姨奶和太姥姥采摘各种野菜，墨则在茶棚里玩儿吊床。

小池子里用山泉Ba着水果，水管子就是最好的玩具。

墨爸带墨踩着水间的石头走，一不小心踩进水里，鞋袜全湿了。只好脱下来，让爷爷抱着回到茶棚坐着，不能再上山了。旅行计划“泡汤”了。唉，墨妈要是给带双凉鞋来就好了。

后来三姨奶用两个塑料袋套在墨脚上，再穿鞋，就不觉得凉了。

缺了孩子，大人登山的兴致也就减了，加之天气闷热，懒得多走。只看看沿途山色、花木，就折回了。

午餐自然是吃这里养的虹鳟金樽，满池子都是，大家忙着钓。墨和爷爷一根鱼竿，好久不见鱼上钩。墨站时间长了，有些急。墨妈又伸来一根竿，忽地就钓上来一条虹鳟，手气真好！再来！几分钟，又是一条！

鱼儿离了水，在地面乱蹦，墨和妈都有点儿手足无措。都是第一次“钓鱼”嘛，毫无经验。

跟战利品合影。马上，可怜的鱼儿就上饭桌了。

在水池上方的平台吃饭，脚下就是养鱼池。墨和奶下到池边玩儿。池子里金黄色的，是金樽。墨手里金黄色的细长条儿，则是树叶。

饭后，墨又到旁边山坡上转了一圈儿，等奶奶她们摘够了野菜，这次旅行就结束了。

之后好久，奶奶还在包野菜馅儿饺子呢。

（太姥姥是奶奶的妈妈，墨却不肯叫太姥姥，只叫“老太太”